漫漫长夜未至央

lof不回评论,有事同名微博。

《意外》31

主大瓶小邪  副大黑小花  设定

一个温馨甜饼,没剧情没逻辑,别深究。 ​​​


【吴邪察觉自己悬了两天的心终于回落,又怦怦地胡乱跳了起来,让人心慌。】


不要太在意哥和瞎子的工作了,这就是个小甜饼,没准备细写这种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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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张起灵昏迷了两天,吴邪就请假在胖子家待了两天。

胖子看着他饭一顿不落地吃了,脸色却肉眼可见地变差,早饭后叹着气去厨房炖补汤。

吴邪一直窝在客卧里,除了吃饭基本上不会离开屋子,定时给张起灵换药,拔输液针,无事时便抓着张起灵的一只手在旁边看书或是静静看着对方发呆,累了就在另半边床上睡会儿,很快又会醒来。

昏迷的人醒来先恢复的是听觉,细碎的翻书声就在耳边,张起灵睁开眼,稍稍侧头就看到了床下坐着的吴邪,察觉手被人抓着,微微一动就被对方发现,和转过来的目光对上。

吴邪看到张起灵醒了,手下意识握紧,又松开了点,太久没说话,开口嗓音都是哑的,“哥哥?”

张起灵轻轻应了一声,四处看了一下知道自己在胖子家,想要坐起来。吴邪见状立刻起身伸手去扶,把另一个枕头拖过来垫在他身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是不是很疼?”

“没事了。”张起灵被吴邪握着的手还没松开,反握住轻轻拉了一下示意他上床,看见他的脸色便让他在旁边躺下,指尖在他发青的下眼睑碰了碰,“先睡会儿。”

吴邪紧挨着张起灵躺好,仍不敢随意伸手去抱,只又抓住那只手,在脸边蹭了蹭,没多久便沉沉睡着了。

吴邪一觉睡到下午,刚睁眼时还有点迷糊,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一片昏暗,吴邪揉了揉眼睛,闻到了伤药味一下子清醒过来,“哥哥?”听到回应才松了口气。

吴邪松开仍抓着张起灵的手下床拉开了窗帘,暖融融的阳光照进,有些刺眼,眯着眼回头去看,张起灵就坐在床上,安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被阳光镀上一层淡金,增了几分气色。

吴邪察觉自己悬了两天的心终于回落,又怦怦地胡乱跳了起来,让人心慌。

“吓着你了?”张起灵的声音比平时虚弱一点,但并不明显,仍是低沉的,带着好听的气音。

吴邪点点头,眼眶缓缓泛起红,别过头用力眨几下眼睛散了那一点湿意,又摇了摇头,走回张起灵身边坐下,想说的那句心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不出口了。

吴邪这两天有很多话想问张起灵,比如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受伤后不回家,现在站在他面前却都没有问,他只是低声开口,“以后再这样,能不能不瞒着我了?”

吴邪没听到张起灵的回答,胖子进来了,“天真醒啦?正好,出来尝尝胖爷我炖了一天的鸡汤。”

胖子之前来叫吴邪吃午饭时就知道张起灵醒了,不过那时见吴邪睡得正沉张起灵没让叫,拉上窗帘又出去了。

吴邪又看张起灵一眼,跟着胖子过去盛了一碗端回来,不让张起灵动受伤的那条胳膊,只给他个勺子,自己在一旁端着方便他喝。

胖子看张起灵没事也放心了,在一旁夹了根鸡腿端着半碗汤,边啃边打趣着“床前孝子”。

吴邪垂下眼,看着张起灵喝了热汤才有了点血色的嘴唇,有些不喜欢这个称呼,纠正道,“是哥哥。”


《意外》30

主大瓶小邪  副大黑小花  设定

一个温馨甜饼,没剧情没逻辑,别深究。 ​​​


【最后还是一点点地凑近了,把半边脸贴上张起灵没什么伤口的一侧肩颈,贪恋地呼吸着那一点被沾染对方气息的空气,不小心滴落的眼泪沾湿了一小块枕巾,自己偷偷抹掉了。】


心疼,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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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解雨臣把黑瞎子扶上床,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按着自己学过的,在对方的指点下做了前期准备,却在下手前犹豫了,“要不还是……”

黑瞎子趴在床上,闻言笑了,很轻松的样子,“没事,你缝的肯定比医院的老头缝的好看。”

解雨臣的目光在黑瞎子背上数不过来的狰狞伤疤上盘旋,皱了皱眉,最后抿紧双唇拿起了一旁盘子上处理过的针,“你忍着点,别动。”

胖子从黑瞎子手下的手里接过张起灵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还好吴邪在解家。

张起灵身上的伤经过了简单的止血处理,但几处严重的仍在渗血,后换上的深色外衣细看才能发现洇湿了几处,已经因为大量失血陷入昏迷。

胖子大概知道一些张起灵和黑瞎子在做的事情,没有把人送去医院,打电话叫了信得过的医生来帮忙处理。

医生离开不久,胖子就又听到了门铃声,一声接一声,很急切的感觉。胖子从门镜里见是吴邪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又不能让他在外面站着,开了门想糊弄过去。

吴邪进门连招呼都没回,直接往里跑,喊着“我哥呢?”环视一圈客厅没见到张起灵,转头跑向客卧,推开门却在门口站住,眼眶一下子红了。

张起灵身上盖着被,但从因为打吊瓶而露出的手臂以及没有遮挡的肩膀上的纱布就能看出大概伤势,更不用说苍白到几乎没了生气的脸色。

吴邪像是怕吵到张起灵,放轻脚步走近,在床边跪坐下来,小心地碰了碰他手臂上没受伤的地方,比平时还低一些的体温凉得他心慌。

吴邪一只手搁在张起灵正在输液的手的下面,避开输液针轻轻握住,另一只手则盖住更凉一些的手指,慢慢帮他捂暖。

胖子站门口看了会儿,想叫他起来却没开口,给他在床边铺了块毯子又拿了个垫子,转身正要出去,被吴邪叫住了。

“胖爷,”吴邪没回头,眼睛仍静静看着张起灵,“哥哥是不是每次都等伤好了才回家?”

胖子一时没回答,吴邪便懂了,的声音愈发低落,“为什么……”话到一半像是哽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胖子犹豫着在床边放了包纸巾,却发现吴邪并没有哭,拍了下他的肩膀便出去了。

胖子家的床都是双人大小,吴邪晚上洗漱后就歇在了张起灵的旁边,又担心夜里不小心碰到伤口,隔着半个身位握着他的一只手,在万籁俱寂中努力捕捉那点不甚清晰的呼吸,疲惫而清醒。

及至后半夜吴邪才困极睡着,却是噩梦连连,在刺耳的剧烈心跳声中惊醒,看着窗帘没拉好透出的一线凌晨天光再难入眠,最后还是一点点地凑近了,把半边脸贴上张起灵没什么伤口的一侧肩颈,贪恋地呼吸着那一点被沾染对方气息的空气,不小心滴落的眼泪沾湿了一小块枕巾,自己偷偷抹掉了。


《意外》29

主大瓶小邪  副大黑小花  设定

一个温馨甜饼,没剧情没逻辑,别深究。 ​​​


【吴邪用搅拌棒融开砂糖和海盐,盯着柜子回忆,终于想起来,这个多出的杯子是在解雨臣被绑架那次一段时间后才开始出现的。 】


大邪: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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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解雨臣难得地表情有点不自然,去床头柜下面取出医疗箱放在墨镜男身侧,蹲下熟练地给他检查伤口,对吴邪道,“他就是黑瞎子。”

黑瞎子伤得不轻,大大小小伤口不少,最严重的就是背上的一道伤,不太深却很长,几乎从肩膀处划到腰际,皮肉微微外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带着伤绕过了解家明里暗里的守卫跑进来的。

吴邪听到解雨臣的话点了点头,微微皱着眉站在一边看着他给黑瞎子清理伤口。

黑瞎子也在侧着头打量吴邪,很感兴趣的样子,“哑巴家的大宝贝儿?”

吴邪听出黑瞎子口中的“哑巴”说的是张起灵,不太高兴,没理他,转开了目光去看解雨臣。

黑瞎子被无视也不在意,“想不想知道哑巴在哪?嘶。。。”解雨臣开始给伤口清理消毒,黑瞎子眉头一跳,脸色差了几分,缓了一下才继续道,“去给我倒杯水我就告诉你。”

吴邪抿了抿唇,转身往外走,解雨臣叫住了他,“加点糖和盐。”吴邪回头又看了他们一眼,应声出去了。

吴邪走到吧台,在柜子里取出唯一闲置的玻璃水杯,往里面加糖时看着手里的杯子突然一愣。

解雨臣除了一个信任的保洁阿姨,从不让外人进他的房间,他的东西都是一式一样,吴邪常用的东西都是第一次来之后才添置的,杯子为什么多准备了一个?

吴邪用搅拌棒融开砂糖和海盐,盯着柜子回忆,终于想起来,这个多出的杯子是在解雨臣被绑架那次一段时间后才开始出现的。

吴邪眨了眨眼,端着盐糖水回去,放在了黑瞎子面前。

解雨臣已经给黑瞎子清理好了伤口,黑瞎子额头的汗汇成滴往下流,嘴唇发白。

“有些地方需要缝针。”解雨臣看着那道还在渗血的伤,抿了抿唇,“我没有实际操作过,也没有麻醉药。”

“那正好,我给你上一堂临床实践课。”黑瞎子说得轻描淡写还带着笑,让吴邪觉得这人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他端起杯喝了一口水,手稍微有一点抖,喝完看了眼时间,对吴邪道,“哑巴现在应该已经到胖子家了。”

吴邪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没有新消息。张起灵已经两天没联系他了,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但现在突然听到消息即便有几分不信也难免心动,犹豫一瞬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没等到回复。

吴邪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看着张起灵两天前的几条消息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突然觉得黑瞎子说的是真的,但又无法解释为什么张起灵回来了却没告诉他。

解雨臣看了眼吴邪的状态,向黑瞎子求证道,“真的?”

“别看手机了,肯定不能回你消息。”黑瞎子吃下解雨臣递过来的镇痛消炎药,抹了下汗道,“比我伤得重,还没醒呢。”

吴邪脸色顿时变了,也顾不上真假,急冲冲往外走。解雨臣把他拦下,打电话叫司机过来,又把外套塞他手里,“有事给我打电话。”

吴邪点点头,抱着外套跑出去了。


《意外》28

主大瓶小邪  副大黑小花  设定

一个温馨甜饼,没剧情没逻辑,别深究。 ​​​


【他想在十一月的每一天都送张起灵一份生日礼物。 】


惯例,黑花在正文里一般只会写和瓶邪有交集的部分,其余的番外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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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吴邪利用住在解家的一周时间挑挑拣拣看完了解雨臣的那摞书。解雨臣那些书是他在网上随意买来的,质量良莠不齐,有的关系不大,有的问题不同书里还常有些相悖的观点。

吴邪看过书后又上网看了看,周末在解雨臣忙解家的事的时候麻烦司机把他送到了阿宁那里。

吴邪之前在短信里和阿宁约好了时间,到达时阿宁刚刚煮好一小杯奶茶,放在了他面前桌上,自己则端着半杯咖啡,笑着道,“很准时,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谢谢。”吴邪喝了一口奶茶,味道很好,轻轻放下杯子说明来意,“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阿宁一直对这个有点内向却很礼貌,像小绅士一样的男孩很有好感,认真听着,“什么问题?”

“我想了解一些有关性取向的问题。”

阿宁只愣了一下便迅速回神,挑选重点简明地给吴邪作了一些讲解。

吴邪听得仔细,还做了一点笔记,最后记下了阿宁推荐的几本书的书名,把准备好的小礼物送给她,道谢离开。

吴邪让司机送他去买完书才回解家,解雨臣还没回来,他没急着看书,先去了书房,继续刻他准备送给张起灵的方章。

石料是解雨臣帮他找的,并不贵重但手感很好,吴邪握着刻刀按之前画好的麒麟图样仔细刻着,手机搁在旁边余光可及的地方。

这两年吴邪生日的时候张起灵都会去一家工作室亲手做件工艺品送他。但张起灵因为身世的缘故不清楚自己生日的具体日期,身份证上是随便填的日子,只知道大概是在十一月。吴邪也想给张起灵过生日,既然不清楚日期,那就当十一月的每一天都是他的生日。

他想在十一月的每一天都送张起灵一份生日礼物。

吴邪从今年过年后就开始准备,因为想给张起灵惊喜所以都是利用他在学校或是在解家的时间动手,进度很慢,如今国庆结束,才勉强快要完成。

这些礼物都是日常用品或是小玩意,被包装好了放在解雨臣书房角落的空箱子里,叶脉书签手作贺卡金属笔筒木质相框不一而足,都是吴邪让解雨臣帮忙准备了材料自己做的,而现在手里的这个方章,是他最喜欢的。

解雨臣回来时吴邪正在刻最后几下,弄好明天就可以拿去工作室打磨抛光了。这次的纹样太细致,他又想做到最好,已经断断续续地刻了半个月。

“晚饭好了。”解雨臣看他又在摆弄那块石头,去泡了两杯桂花蜜水端回来,“还没弄完?这是第多少个了?”

吴邪放缓呼吸在麒麟角上划下最后两刀,拿起来左右看看,长出一口气,“好了,第二十八个。”

解雨臣把水递给他,顺势靠在椅背上仔细看了看,赞叹点头,开口却酸溜溜的,“比送我那个好看。”

吴邪把方章收进盒子,笑着拍了他一下示意他起来,“那我下个月再给你刻一个。”

两人说着听见卧室传来响动,吴邪警惕起身看向解雨臣,却看到对方虽然意外却并没有任何紧张的神色,便没出声,跟着他走过去。

解雨臣的卧室里凭空出现了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面上却是笑着的,“小美人,好久不见。”


《意外》27

主大瓶小邪  副大黑小花  设定

一个温馨甜饼,没剧情没逻辑,别深究。 ​​​


【吴邪大概看了两个小时书,最后看了眼时间,站起身,伸手把解雨臣也拉起来,“不是大事,走了,先去吃饭。”】


不知道说点啥,就祝花花生日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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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一次对现状的改变的尝试以张起灵的心软作结。

张起灵后面观察了一段时间,吴邪对他的依赖并不会影响正常的学习生活,对于他偶尔不在家的事情也接受良好,并没有出现阿宁担心的状况,人际交往也有好转的趋势,其他的便放任了。

初三年级毕业,刚刚升入初二的班级气氛紧张,但并不能影响吴邪和解雨臣,两个人下了最后一节课就如常收拾书包离开了教室。张起灵提前告诉了吴邪这几天有事不回家,正巧解雨臣听到了,直接叫他来解家住几天。

住解家和住胖子家对吴邪来说区别不大,他又确实留意到解雨臣最近状态不是很好,想问问,和张起灵说过后就答应了下来。

管家给吴邪准备了客房被解雨臣拒绝了,他直接把吴邪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说是房间但其实是面积很大的套间,里面有不同的房间不同的功能区域。

两个人把外套挂在门口,书包丢在书房里,绕路取来的小恐龙摆进卧室。吴邪换了身解雨臣找给他的家居服坐在床边地毯上,看见了床头柜上突兀的两摞书。

解雨臣有点小洁癖,换好衣服去洗脸了,吴邪随意翻开一本看了看,坐直了些,将这些书的目录一一翻过,惊讶转头,看见解雨臣已经回来了,“小花?”

“嗯。”解雨臣端了两杯橙汁,把热的那杯递给吴邪,“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解雨臣盘腿坐在吴邪对面,喝了两口橙汁,摇晃着玻璃杯里的冰块,轻轻叹了口气,“我应该是喜欢男生。”

吴邪小口喝着橙汁,挑了其中一本细细看下去,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细碎的声响,解雨臣靠着墙默默出神。

吴邪大概看了两个小时书,最后看了眼时间,站起身,伸手把解雨臣也拉起来,“不是大事,走了,先去吃饭。”

吴邪和解雨臣白天大部分时间厮混在一起,晚上却很少住一块,很有点新鲜感。

张起灵那边信号不好,吴邪断断续续和他聊了一会儿便没有再打扰,抱着小恐龙专心和解雨臣聊天。

解雨臣也伸手在小恐龙的尾巴上捏了一把,轻轻扯了扯,被吴邪抱走躲开后笑着躺在一边,“多大人了天天抱着玩偶,被王盟看见都不知道还认不认你这个老大。”

吴邪坐远了一点省的解雨臣再伸手扯,懒得理他这没话找话的调笑,自己一下下捏着那截儿尾巴慢悠悠回敬道,“总比看见他解老大的童年照片好。”

解雨臣小时候粉雕玉琢的被当成女孩子养过几年,留下不少照片,之前无意被吴邪看到几张笑了许久,威逼利诱之下才不继续叫他“小花妹妹”,但也时不时拿出来打趣。

解雨臣一提这个就像被踩了尾巴,把吴邪拖起来要和他切磋,吴邪才洗完澡不想出汗,躲到一边去看书,想起什么随口问道,“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

解雨臣动作有一瞬间的迟滞,看着吴邪像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最后见他是认真在问,声音不自然地答道,“就……那个梦。”

“嗯?什么梦?”吴邪下意识提问,然后想起书上说的没等解雨臣回答突然明白过来,“啊,梦啊……”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继续看书。

按理说吴邪比解雨臣大了半年,解雨臣奇怪道,“你没有梦过?”

吴邪自己也有点茫然,摇摇头,“没有……”


《意外》26

主大瓶小邪  副大黑小花  设定

一个温馨甜饼,没剧情没逻辑,别深究。 ​​​


【吴邪把小恐龙放在一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抱住了张起灵,手抓住了他的睡衣衣角,用力摇头,“我不想走。”】


阿宁:需要做出一点改变。

瓶:如果分开睡……

大邪:难过.jpg

瓶砸:没,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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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天张起灵把吴邪送到学校后想了想,打个电话开车去找阿宁。

阿宁听了张起灵的来意后没有意外,撕下一张纸列了几本书,“吴邪的情况有一点特殊,可能和普通孩子有些差别,但共性是有的,可以参考。”阿宁把纸递过去后抬头道,“我觉得你应该关注的是另一件事,吴邪现在有些过分依赖你了。这个问题比你们曾经担心的他性格内向的问题要严重。”

张起灵把书单对折装进口袋,“会有什么影响?”

“就像你说的,他不希望你结婚,不希望有另外的人加入你们的生活,这就是影响的表现形式。”阿宁拉开抽屉翻出那本对吴邪的观察记录,看着张起灵,“吴邪对你的占有欲很早就有所表现,这次只是进一步的发展,如果你纵容下去不作出一些改变,这种情况会越来越严重。他非常重视你,如果你提出一些改变的要求,他即便难过应该也不会拒绝你。”

张起灵认真听后点点头,“如果不变对他有什么影响?”

阿宁有些意外地一挑眉,“这个还是要看他本人心态的自我调整,可能没有太大影响,也可能会变得完全离不开你,不愿意让你离开他的视线,发展到病态甚至会不接受你和任何其他人接触。”阿宁说着轻轻笑了一下,缓和刚刚有些严肃的气氛,“不过我觉得吴邪不会到这种程度,他虽然年纪小,但心态很成熟。”

张起灵今天来得突然没有提前预约,见时间差不多便道谢离开了。

阿宁在吴邪的那个本子上又写了些东西,想到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合上本子继续忙刚刚未完成的事去了。

晚上张起灵等吴邪洗完澡后给他吹头发。吴邪一直很喜欢这个偶尔会有的环节,被张起灵手指一下下按压头皮抚过发丝,享受地在对方手上轻轻蹭一下脸,像一只被主人揉舒服了的宠物幼崽。

张起灵吹干后收了吹风机,和吴邪一起坐在床上例行聊天,斟酌半天才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想回自己的房间住吗?”

吴邪还靠在张起灵怀里,张起灵能感受到他听清这句话后一瞬间的变化,原本放松捏着小恐龙尾巴的手都僵住了。

吴邪从张起灵胸前起来,看向对方的眼中有几分惊惶和无措,“我……哥哥……是不是我睡在这影响哥哥休息了?”吴邪像是已经开始了自我反省,“那我一会儿回去……”

“没有。”张起灵一瞬间就心软了,把吴邪重新拉回怀里让他靠着,“只是听说到了你这个年纪都希望有自己的空间。”

“我没有。”吴邪听了张起灵的解释仍有些不安,一只手紧抱着小恐向张起灵确认,“我真的没有影响你吗?我抱着你睡有没有让你不舒服?”

“没有。”吴邪的敏感让张起灵突然有些后悔这一问,张起灵一下下轻抚后背让他放松下来,“没有要赶你走,只是担心你想自己住。”

吴邪把小恐龙放在一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抱住了张起灵,手抓住了他的睡衣衣角,用力摇头,“我不想走。”


极其短小的脑洞

关于姓不姓张的问题

衍生的脑洞小场景


原著内容:

“你真的不姓张?”吴邪最后问了黑眼镜一句。黑眼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姓张的都是不会痛的,我不管怎么样,还是会痛一痛的。”


脑洞1:瓶邪


吴邪临死之前把手放在张起灵胸前,轻轻贴上他心脏的位置,“疼吗?”

张起灵握住那只手,点了头。

吴邪笑了,很高兴的样子,“挺好,那你以后可以不姓张了。”


脑洞2:黑花


解雨臣的葬礼结束后,黑瞎子站在雨中久久没说话,等吴邪忙完前厅赶过来时看见他全身已经湿透了。

黑瞎子被吴邪叫了几声才恍惚醒过来似的,一手附上心脏处,慢慢攥皱了衣裳,声音哑得有些模糊,“姓张也没什么不好的。”


最后祝大家国庆假期快乐!


《意外》25

主大瓶小邪  副大黑小花  设定

一个温馨甜饼,没剧情没逻辑,别深究。 ​​​


【吴邪觉得张起灵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就应该得到一切最好的东西,比如遇见一个美丽的公主,收获一段童话故事一样美好纯粹的爱情。】


这篇文的小哥真的太温柔了……嘤!

提问,胖子到底都给大邪看了什么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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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一大一小两个人看着信封都愣住了,张起灵先回过神,弯腰捡起来却没多看,放回了桌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吴邪叫回神,催他去洗澡。

吴邪手忙脚乱收好了书包跑去洗澡,今天磨磨蹭蹭比平时慢很多,最后在卧室门前又转悠了一小会儿才进去。

张起灵和往常一样坐着看书,见吴邪进来便合上了,放到床头柜边。

吴邪一步一顿地走到床边低着头,明明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却觉得心虚,“哥哥。”

张起灵拍拍床让他先上来,等他坐好才说话,“我不会干涉你交际,这些事情不需要瞒着我。”

“我没……”吴邪急于辩驳,但他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有意没有对张起灵提起自己频繁收到情书的事情,只能单薄地解释,“这个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夹我书里的,我没有,没有……早恋。”

早恋,这个词对于学生来说总有一种奇怪的禁忌感,在成年人的暗示下觉得是错误的,私下里提起又有点诱惑,像是伊甸园的禁果。

“我没有责怪你。”张起灵的手安抚地搭在吴邪颈后,“只是希望你愿意继续和我分享你的心事,像以前一样。”张起灵没有养孩子的经验,面对这种青春期的问题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吴邪点点头,确认了张起灵没有生气让他放松下来,习惯地半躺下往张起灵怀里靠,最后环抱住对方的腰,“我没有想和她们谈恋爱。”吴邪想起了年纪几对所谓“在一起”了的同学,无非是休息时凑在一起说说话,午休在学校的绿化区偷偷牵一下手,或是男孩子趁女孩子不注意讨一个半推半就的拥抱,他看过,了解了,不觉得新奇,也没有想要尝试,那些甚至都不如和张起灵一起坐在沙发上发呆让他觉得舒服,“我只想和哥哥待在一起。”

张起灵应了声,觉得吴邪和胖子口中说的青春期的孩子完全不一样。或许是年纪还小没到时候?

吴邪半边脸侧在张起灵臂弯里,安静了一会儿,终于问出了自己这些天一直想问的问题,“哥哥会谈恋爱吗?会想要……结婚吗?”说了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别扭,改口道,“我……我只是想知道会不会有人和我们一起生活。”

张起灵一下下抚弄他脑后的碎发,有一点长了,发丝柔软,手感很好,“不希望我恋爱?”

“没有……我……”吴邪一开始只是下意识否定,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是遵从内心,对着张起灵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解雨臣的问题提醒了吴邪,张起灵正在一个随时可能谈恋爱且理所当然的年纪。过小的年纪使他并不能完全理解书本中的所谓爱与喜欢,但他知道那是很好的事情。

吴邪觉得张起灵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就应该得到一切最好的东西,比如遇见一个美丽的公主,收获一段童话故事一样美好纯粹的爱情。

而每当他代入其中地想,未来某天会有一个人和张起灵亲近超过自己,会完完全全地拥有张起灵,却又觉得非常难以接受。

收到回答的张起灵没有像吴邪在胖子家看到的电视剧里黄昏恋被子女打扰的独身老人一样恼怒,也没有像班里早恋被老师家长拆散的同学一样不满,甚至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和自己讲道理,只是像平时听到一些无足轻重的小要求一样,淡淡应下,“好,不谈。”


《殊途》短篇完结

将军瞎x敌国卧底花


这篇文的脑洞就是我在学思修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先走的人总归更轻松一点,你说以后要疼我,肯定不舍得让我留下,对不对?”】


然后在继续学思修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了一整个故事。


为了今天完结写了个超长更新!

是学习改变了我!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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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空中一轮新月的光不甚明朗,反而像是繁星点点照着大地,边塞寒风凛冽,刮过营帐像是呜呜的嚎叫,听着便觉得更冷。

将军的营帐周围是无人守夜的,只因将军和军师之间那人人心照不宣的关系,耳力好一些的巡逻兵都恨不得再离远一点。

帐外阴冷萧索,内里却春情一片。

今日黑瞎子刚带兵打了一场胜仗,战事紧张,行军途中不宜饮酒取乐,他便行赏后将庆功延后,抱着解雨臣直接回了帐中。

铁甲未卸,周身似乎还萦绕着一点血腥气,黑瞎子就着战场上未平的情绪直接将解雨臣压在榻上,格外急躁与粗鲁。解雨臣在这种时候总是纵着他,像是也受了战事感染,痴缠地投入其中,有往常没有的千般热情。



2

黎明未至,正是天色最暗,大营里最安静的时间。

解雨臣轻叫两声“瞎子”试探,未得到回应便慢慢起身,脚步虚软,不适地揉了揉腰,只着单薄的里衣就着一点夜明珠的光走到桌边翻看。

“你在找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万分清明,没有一点睡意。

解雨臣动作一顿,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密函,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黑瞎子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也不知看了多久,声音阴寒如冰,丝毫没有了半个时辰前低喃情话的温柔,“你一直是他们的人?”

解雨臣转身和他对视半晌,在对方再次开口前骤然出手,划开小臂取出的薄刃贴上黑瞎子的颈侧,割出一道血线,“别动。”

黑瞎子紧盯着解雨臣的眼睛,“你一直是骗我的?”说完没等回答自嘲一笑,“也是,这样的功夫那时候哪里用得着等我救你。”

解雨臣指尖一动,黑瞎子找准时机,贴着刀刃错开身体,反手想去制住对方。两人就在这不算宽敞的帐中打斗起来,解雨臣功法独特,但到底比不过黑瞎子,被打落了唯一的武器按在桌边。

打斗不可避免地发出声音,巡逻兵犹豫再三,还是跑过来询问,黑瞎子看了看被自己反绑住的人,低声道,“无事,不用过来。”



3

两人相识也不过三年。

三年前一场被安排得恰到好处的英雄救美,三年来处心积虑的一见钟情与两情相悦。

黑瞎子不是没有疑心,也曾经派人调查一无所获,最后还是不可自抑地相信了那双看过来时满是依恋的眼睛。

昨日战后一直不喜解雨臣的副将说得真真切切,哪怕拿出了铁证他都带着三份期许,最后在解雨臣掀开被子起身的一瞬才觉出冷来。

三年一梦成空。

解雨臣被称病囚禁在了帐中,黑瞎子白日去副将帐中议事,晚上便与解雨臣在榻上缠绵至死,似往常,又不似往常。水乳交融的情.事变为无声的发泄,暧昧情话变为冷嘲热讽,互相在对方最疼的地方一下下地划,外人不见之处二人皆是遍体鳞伤。

黑瞎子掐着解雨臣的脖子在他最深处释放,声音轻得不知道是在对谁讲话,“我那天就该让你死在床上。”

解雨臣许久才慢慢恢复一点神志,沁着水的双眼涣散地看着对面的烛光,嘶哑的声音飘忽不定,带着几分自我放逐的笑意,“求之不得。”

床上也好,战场也罢,哪里都不过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4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战事也一点点推进,敌国的败局已定,解雨臣每日被迫服下软筋散躺坐在榻上,听着黑瞎子下属报告着一场场的捷战,越来越沉默,独处时偶尔看着黑瞎子目光沉静复杂,对视后又恢复锐利的刺,晃神转开。

终战在即,黑瞎子心中的焦躁到了顶点,战后便要回京,解雨臣的身份必然瞒不住,圣旨一下斩首都算是恩典。

解雨臣的内力都被每日饮下的汤药封住,饶是体力好也禁不住黑瞎子将一腔愤懑都发泄在他身上,连日的折腾实在受不住,几欲崩溃之际带着泪讨饶。

黑瞎子平时对着冷言冷语的解雨臣还能平静相对,此时看着服软的对方几次想伸出手像从前一般抱在怀里哄,最终只是凝了神,草草结束坐在一旁,指尖动了动还是没忍住给他裸露的脊背搭上被子,开了口,“你以后……”

解雨臣半晌才止住不自控的颤抖,自嘲一笑打断了他的话,“亡国之臣,何来以后?”



5

今年的初雪还未入冬便落了,零星的雪像冰粒一样拍打在帐上,漏进一点声音进来。

等到国家战败已成定局,解雨臣反而软化下来,对黑瞎子予取予求万般配合,在不知情的下属看来竟比之前还恩爱几分。

解雨臣坐在榻上静静听着,见黑瞎子进来也没转头,掀开帐帘的空隙被风带进了一点雪花,瞬间便被温暖的炭火融了。

“听说中原和这里很不一样,京城落雪纷纷却似鹅毛一般轻飘飘的,江南小雪无风落地即化,只有屋顶枝头能留下那么一时半刻的白,好看得紧。”解雨臣言语间带着若有似无的向往,像是两人最初在一起时央着黑瞎子给他讲中原奇闻异事的样子。

黑瞎子今天的态度有些古怪,站在榻边盯着解雨臣看,半天未动,等人看过来才缓缓开口,“想知道就自己去看。”

解雨臣以为自己听错了,双眸微微睁大。

“我五日后就会带军攻入燕都。”黑瞎子扯过一边的狐皮大氅给解雨臣披上,系带子的手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抖,末了狠狠压下一个短暂的吻,撕咬一般的凶狠,两人唇舌间都是血液腥气,分开前解雨臣察觉口中被渡过来一颗药丸。

“内力半个时辰后就会恢复,你走吧。”

“只此一次,再见我不会手下留情。”



6

五日后,燕都破,皇宫华丽空荡,只有惊慌失措背着包袱没来得及离开的宫人,不见皇族。

黑瞎子带军一路闯进,最后在内殿前停下,遣开身后亲兵,将手上兵符交给副将低声下令,而后独自走了进去。

意料中的,殿内只有解雨臣一人坐在台阶上,穿着他最喜欢的红衣,手握一把短刀,刀锋幽蓝,显然是淬了毒。

黑瞎子合上殿门,拔刀出鞘,“为什么不走?”

“陛下让我杀了你。”解雨臣脸色苍白,眼睛却还带着微光,看向黑瞎子似带着杀意,又似带着情意,“全族数十人的性命,我不能不顾。”

黑瞎子提刀走近,“那你自己呢?”

“我?”解雨臣摇摇头,起身挥刀迎上,留下一句不知是笑还是叹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解雨臣显然用了全力,黑瞎子只一味格挡闪躲颇为狼狈,被压制时竟笑了起来,“花儿这么狠心啊。。。”

解雨臣太久没见到这熟悉的笑,动作一滞,手里短刀被打落在地,人被黑瞎子揽在怀中。解雨臣像是被烫到般一抖,眼眶蓦地红了,回抱着吻上去,也渡了个药丸过去。

黑瞎子顺从咽下,却把吻加得更深,像是要把对方拆吃入肚,许久才把微微喘息的人放开,一点点吻掉对方脸颊的眼泪,“都顺着你了,怎么还哭?”



7

毒药发作不算快,黑瞎子一阵头晕倒地后眼前漆黑一片,内力也在一点点流失,感觉到自己被解雨臣抱住,借力坐起来,回手抱着对方,嘴角仍是勾着的,“什么毒啊,挺好,不太疼。”

黑瞎子听到解雨臣气息不稳,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果然一手冰凉,刚想调笑一句,却感觉摸到了不同于眼泪的黏腻,声音一下子变了,“花儿?”

解雨臣整个人有些轻微的痉挛,握住他的手,说了个地名,“我的族人就交给你了。”

黑瞎子慌乱起身,在解雨臣身上检查,没找到任何伤口,却又好像到处是伤口,“他们逼你服毒了是不是?我带你去要解药。”说着想要抱他起来却被对方抱住制止,勉强维持的声音终于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你又骗我。”

“你也骗我说不会手下留情啊。”解雨臣耍赖一般说道,“扯平了。”

黑瞎子徒然睁着眼睛却完全看不到解雨臣的状况,只能从他身体的紧绷和不知从哪不断溢出的血知道他在疼,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先走的人总归更轻松一点,你说以后要疼我,肯定不舍得让我留下,对不对?”

解雨臣虚弱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温柔的笑意,黑瞎子在满手的鲜血里摸到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他知道,那是记忆里很好看的样子,是三年前的惊鸿一瞥,是他此生唯一的心之所动。

“京城,江南的雪,以后你替我看。”



8

蛊毒奇异,解雨臣连尸身都没有留下,殿外的下属等得太久终于大着胆子闯进来,只看到了抱着一件被血浸透的红衣呆坐在地的黑瞎子。

后人只知护国将军带着数万大军用三年时间灭了燕国,只知护国将军重伤失明仍身着染血铁甲带着一队亲兵深入山谷手刃全部在逃燕氏皇族,只知护国将军以眼疾为由交出兵权保住了一脉燕国旧族,而后带着族内数十人离去,再无消息。

又是一年初冬,江南城中多了一个小院,听人说是从塞外来从商的富户。

院中一个黑衣男子每逢落雪便会越上屋顶,红布蒙眼听雪饮酒。

雪停方休。



—————完—————


《殊途》[上]

将军瞎x敌国卧底花


我保证是很短的短篇,差不多下一发完,最多再来两发。


好久没写单独的黑花啦,写一点开心一下。


‖……‖正‖……‖文‖……‖线‖……‖



1

夜空中一轮新月的光不甚明朗,反而像是繁星点点照着大地,边塞寒风凛冽,刮过营帐像是呜呜的嚎叫,听着便觉得更冷。

将军的营帐周围是无人守夜的,只因将军和军师之间那人人心照不宣的关系,耳力好一些的巡逻兵都恨不得再离远一点。

帐外阴冷萧索,内里却春情一片。

今日黑瞎子刚带兵打了一场胜仗,战事紧张,行军途中不宜饮酒取乐,他便行赏后将庆功延后,抱着解雨臣直接回了帐中。

铁甲未卸,周身似乎还萦绕着一点血腥气,黑瞎子就着战场上未平的情绪直接将解雨臣压在榻上,格外急躁与粗鲁。解雨臣在这种时候总是纵着他,像是也受了战事感染,痴缠地投入其中,有往常没有的千般热情。



2

黎明未至,正是天色最暗,大营里最安静的时间。

解雨臣轻叫两声“瞎子”试探,未得到回应便慢慢起身,脚步虚软,不适地揉了揉腰,只着单薄的里衣就着一点夜明珠的光走到桌边翻看。

“你在找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万分清明,没有一点睡意。

解雨臣动作一顿,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密函,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黑瞎子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也不知看了多久,声音阴寒如冰,丝毫没有了半个时辰前低喃情话的温柔,“你一直是他们的人?”

解雨臣转身和他对视半晌,在对方再次开口前骤然出手,划开小臂取出的薄刃贴上黑瞎子的颈侧,割出一道血线,“别动。”

黑瞎子紧盯着解雨臣的眼睛,“你一直是骗我的?”说完没等回答自嘲一笑,“也是,这样的功夫那时候哪里用得着等我救你。”

解雨臣指尖一动,黑瞎子找准时机,贴着刀刃错开身体,反手想去制住对方。两人就在这不算宽敞的帐中打斗起来,解雨臣功法独特,但到底比不过黑瞎子,被打落了唯一的武器按在桌边。

打斗不可避免地发出声音,巡逻兵犹豫再三,还是跑过来询问,黑瞎子看了看被自己反绑住的人,低声道,“无事,不用过来。”



3

两人相识也不过三年。

三年前一场被安排得恰到好处的英雄救美,三年来处心积虑的一见钟情与两情相悦。

黑瞎子不是没有疑心,也曾经派人调查一无所获,最后还是不可自抑地相信了那双看过来时满是依恋的眼睛。

昨日战后一直不喜解雨臣的副将说得真真切切,哪怕拿出了铁证他都带着三份期许,最后在解雨臣掀开被子起身的一瞬才觉出冷来。

三年一梦成空。

解雨臣被称病囚禁在了帐中,黑瞎子白日去副将帐中议事,晚上便与解雨臣在榻上缠绵至死,似往常,又不似往常。水乳交融的情.事变为无声的发泄,暧昧情话变为冷嘲热讽,互相在对方最疼的地方一下下地划,外人不见之处二人皆是遍体鳞伤。

黑瞎子掐着解雨臣的脖子在他最深处释放,声音轻得不知道是在对谁讲话,“我那天就该让你死在床上。”

解雨臣许久才慢慢恢复一点神志,沁着水的双眼涣散地看着对面的烛光,嘶哑的声音飘忽不定,带着几分自我放逐的笑意,“求之不得。”

床上也好,战场也罢,哪里都不过是你死我活的下场。